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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喬,灣家,冷CP體質的無節操雜食黨,復健中不定期更新。
「水積降的重量將你推往深淵,離深淵多近彼此便離得越是遙遠,儘管未闔上的雙眼至今還能看見陽光折射,張開手攫取的泡沫依舊能感受到溫熱,但愛已然消逝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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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の冷徹/鬼白】孤悲

注意:

1.慶祝日本七夕的賀文這樣。

2.別ㄎㄅ我提早發這樣。

3.過去捏造有這樣。


《孤悲》

 

 

00.

 

  繁星妝點著玄青色蒼穹,月亮隱去於雲端之間,在那滿天星斗的夜裡,燈火通明,十米長的竹竿上高掛著和紙製的金魚藥球隨風搖曳,罕見的形狀恰若株株在土壤中生長的金魚草般悠然擺盪。

  盤腿而坐,上半身斜倚在低矮的木圍欄上,單手支著下巴,從店家二樓的露天簷廊遙看遠方廣場中央的大把翠綠竹枝,繫在上頭的紙籤成了五彩繽紛的笹飾,清風一掠,紙片轉啊轉的,一路將風給吹來此處。

  拂過墨色的髮,吹起了瀏海而露出前額的朱砂印記,拂拭而過的涼意令他不自覺瞇起帶笑的眼睛,眼角邊的紅月因而上揚幾分。

 

 

01.

 

  無心在意身旁空著的位子多了大片陰影,只是又幫自己的酒杯添滿清澈玉液,不如平時不知節制的豪飲,反倒是小口品嚐,舔去滴沾在唇上的酒液,才對著來人啟口道:

  「真意外,我以為你會去享受享受你自個兒精心策劃的慶典呢。」

  「我也是,挺訝異您身邊竟無女人相陪,逕自在這兒獨酌。」

 

  「嘖,每個漂亮姑娘都跟我嚷嚷著今年地獄的某位輔佐官所籌辦的七夕慶典很特別,都與朋友相伴去了,我還能怎樣?」語畢,白澤不禁挑眉看向一旁一身黑的鬼神輔佐官,因醉意而有些迷濛的黑眸緊盯著對方的眼眶——那過分顯眼的黑暈讓皮膚更是蒼白了些。

  白澤嘴角微揚,笑起來的他總有那般嫵媚,他瞇細那對勾人的桃花眼,語帶調侃地說:「我說你啊,是幾天沒睡才會有這副毫無精神的面容,看得活像個鬼似的。」

 

 

02.

 

  「我本來就是鬼,您是喝酒喝忘了不成,白豚。」鬼灯不悅地蹙眉,似蛇的狹長眼睛目露兇光,使他原先嚴肅的表情顯得更加陰沉恐怖。

  聞言,白澤卻是輕笑,無所畏懼地迎上那因睡眠不足而散發陰冷氣息的雙眼,彷彿不覺那兇惡的臉有何可怕。

  改為跪坐後,他抬起手,迅速地伸向鬼灯的衣領,不等對方有時間反應而揮開手,白澤拽著鬼灯拉向自己,「雖然不比姑娘們的大腿好躺,但這可是大放送喔,本神獸特地送你的禮物就給我心懷感激地接受吧!」

  「我才不要您的膝枕,況且誰會稀罕您的禮物,請放手。」抓住壓著自己頭顱的手,鬼灯逐步對那脆弱的手腕施以狠勁的力道,為的是擺脫束縛。

  不過須臾,力氣上的優勢讓鬼灯成功掙開白澤的手,他支起身子,雙眸瞪向始作俑者,「死白豚……!」

  然後,鬼灯被那略為冰涼的手捧住了臉頰,溫柔的、細微的……甚至動作帶有些疼惜。

 

  「您這是……」

  「吶,累了就睡上一覺吧,不是好幾天沒闔眼了嗎?不然到時累垮可會成為我茶餘飯後的消遣啊。」白澤抿起嘴,垂下眉,有點壓抑地微笑道。

  

  「就好好地、安穩地睡吧,鬼灯——」話頓了頓,白澤望著那漸趨染上睏意的雙眼,他輕輕地拍著對方長時間緊繃而僵直的背,哼起在很久很久以前也給誰哼過的搖籃曲,直至肩膀上的重量令自己感到不堪負荷後,他便小心翼翼地調整位置,讓對方能夠睡得舒服些。

  盯著在自己膝上熟睡的鬼灯靜默許久,白澤才苦笑著開口接續說:

  「——就和很久很久以前一樣。」

 

 

03.

 

  ——知道嗎?

  ——平安時代之前的日本,在七夕這天是祭神之日。

 

  「神獸大人。」黑髮的孩子用著略帶稚氣的童音小聲說著。

  「嗯?怎麼啦?」停下輕撫對方的頭的動作,白澤側著臉,望向身旁的孩子詢問道。

  「死亡,是什麼樣的感覺?」

  嘴角的笑容倏地僵硬,但隨即又回到原先溫柔的笑靨,他語氣放輕地說:「……就像睡著一樣喔。」

 

  孩子又問,「那、我也會死嗎?」

  「每個人終將會死去……」刻意含糊地避開問題,而後他瞧見那雙大眼的聚焦正逐漸渙散,「……你想睡了嗎?」

  「……神獸大人,我能枕著您的腿睡嗎?」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不過這可不比女孩子好躺啊。」

  「沒關係的……」輕輕晃了晃腦袋,孩子乖巧的躺在白澤的雙腿上,闔上那雙失去活力的眼。

  耳旁傳來細微的呼吸聲,白澤凝視那瘦弱的身子終將不再起伏後,他閉上雙眼,聆聽那過於悲痛的喧囂風聲,而一切又將歸於寧謐。

 

  「晚安……願你有個好夢、丁。」白澤柔聲說道。

  他昂首凝望,今晚的天空遺失了月亮的皎潔光芒,可那三道湛青色火光倒把這夜渲染地多麼漂亮……

 

 

04.

 

  五顏六色的光輝在眼底流轉,夜裡綻放的花火光亮攀上白澤泛著紅暈的臉蛋,他垂頭注視依然睡得很沉的鬼神,不著片刻又仰面觀看著被煙火奪去光彩而頓時失色的星點。

  ——今夜不曾出現遙遙相望的兩顆星,那條拆散愛人的星河也不存在於此。

  「我啊,不管是牛郎織女被銀河阻攔、可最終還盼能相見的中國神話,還是日本七夕過去代表的祭神之意,果然都最討厭了……」

 

  語末,不禁啞然失笑,隨後仰頭喝盡了杯中的瓊漿。

 

 

05.

 

  「醒了?」

  「……白豚。」

  「不是白豚是白澤,那麼——什麼事呢?」

  「作夢了。」

  「哎呀,敢問你是作了個好夢嗎?」

  「不——」

 

  鬼灯緊盯著與記憶中不變的溫柔笑臉,他不加思索地回答:

  「——是個惡夢。」

 

  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


END.


這次後續終於要拿來說明了、可喜可賀\QvQ/

作為日本7/7七夕的突發文,最開始就想好是要描寫白澤的膝枕((爆,還有關於白澤用同樣的方式給現在的鬼灯與過去的丁說的話的對比。

另外在此一提,這篇其實是這樣的鬼(→←)白,於是就與標題相呼應的孤悲(こい),也就是戀。((詳情請見言葉之庭

戀上彼此,卻未能成為愛——想表達出鬼白這種『戀以上,愛未滿』的感覺,雖然有待加強就是了Orz

然後、這裡會解釋鬼灯不是很明顯的單箭頭,起初掙扎是因為白澤喝醉的關係,不想要有任何對方可能在意著自己的期待感,可發現白澤是認真的也就Let it go了((別忽然英文

最後是惡夢那裡,人在熟睡之後大致上是無夢到一覺而醒,何來作夢?又何來好夢與惡夢?

就如文章最後兩句一樣——僅僅只是對於彼此隔著一道無形鴻溝而道來借代形容的詞罷了。


基本上就是這樣,功力不足還有待精進,還有別抗議我節慶賀文不歡樂,本性如此,改不了了Orz

於是我這就去更新兩個稍作停擺的長篇Qx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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